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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起去冰島雷克雅維克:歐美板塊交界水陸遊 Let's go to Reykjavik, Iceland: Thingvellir National Park




閉上眼,彷彿漂浮於四度空間,深且慢地吐納,
睜開眼,那些咕嚕咕嚕的泡,是浸潤於零度海水的證明。
我是個探險家,小心翼翼地滑過歐美裂谷,深怕任何唐突,都將模糊三度空間的清明。






延續間歇泉,前往Thingvillir National Park,歐美裂谷在那等了幾億年。
司機放我們在入口下車,說只有一條路,沿著走就會看到車子在終點,大約給了我們1-2個小時(忘了確切的時間)。
Andie跟我按著自己的節奏走走停停。攀上巨石,拾階而下至那座引領旅人方向的木橋。
這次我也不敢亂跑亂走,謹守著明白兩線劃出的小徑,冰雪覆蓋所有溝渠凹洞,稍稍不慎,輕則踩入薄冰下的水窪,重則陷入冰川。















行進在裂谷間,白斕錯落於闇石,近看有些智者之痕,在時間流隙間不知覺又更聳立了些。
結冰於不知厚薄的川流,不知怎麼想起儲思盆,所謂「意識流」也是不錯,如果意識也可封藏於此,似乎可以追上板塊的等待。還是板塊為了這一眼瞬間,在佛前求了五百年(應該遠遠不止)?
最後一段在較為狹窄的間隙穿梭,除去方便遊人行走的鐵徑,倒有佛羅多跟山姆前往末日火山的畫面。






金圈之旅就在這畫下句點。
車子開往旅社,看看時間還早,決定前往小宇超級大推薦的冰淇淋,在市區吃個海鮮。
孰不知這是一場錯誤。




從住的地方走到Valdis冰淇淋大約20分鐘,然而加上在雪中走路的外在因素,心理感覺遠大於此。時不時在路口停下勘查方向,或進入腳踏車店詢問,最後到達卻是這樣:
門上寫著冰島文,我們胡亂猜測不會是五月開到八月吧!登愣!門口停的Valdis車都積雪了......




失望之餘只能前往覓食。
積極尋覓這家在飛機雜誌上看到的餐廳,離開時才發現原來就是小宇吃的那家呀!

注意!餐廳名字是:The Sea Baron,不是Saegreifinn!
(查了一下,原來冰島文是Sægreifinn,應該也是餐廳名字,只是在路上的招牌寫的是The Sea Baron,錯過了幾次)
上面寫You'll find a selection of Fresh seasonal fish and even 'SEABIRDS', such as grilled puffin and cormorant.



Andie對Seabirds躍躍欲試,我則持保留態度。
Puffin? Seriously?
(在冰島市區很常看到 Puffin的填充玩偶,夏天才能在冰島看到。 )
長這樣:


餐廳沒有菜單,點菜就直接到擺放肉品的架子上跟店員說,店員會一串一串拿到盤子上。







比較特別的有鯨魚肉!只是多少覺得牠應受到保育沒有點。
烤魚的味道怎麼樣已經不太記得了!只記得在寒冷中熱湯確實不錯!

前面我說是個錯誤,除了冰淇淋店沒開,還有就是在餐廳中Andie發現她的手機不見了!
於是吃完飯後我們沿路回去找,蒼茫飄雪與時時打滑結冰的路面,實在遍尋不著那隻有著米妮外貌的iPhone 6。最後回到旅館,實在有些提不起勁。




雷克雅維克的市容在最初幾天我們看到的是這樣的,有著現代化外觀公寓,顏色也很繽紛。
這樣的絢麗特別適合渲染於一天只有幾個小時白日的冬季呀。


隔天我一個人參加了潛水活動。

這可是我當時在出國前學潛水的原因,想像在歐美板塊潔淨無瑕的水中前行,是多棒的事!
我參加的是這個Dive Silfra Day Tour,網頁上可以看到必須具備PADI Open Water or equivalent
跟在帛琉可以體驗潛水不同,回想這次潛水,確實需要一些經驗而不僅有證照。

在這之前,可以說我只有四隻的經驗,而且就是考證照那四隻。中間這幾個月完全沒有機會。就這樣直接在冰天雪地中上場,實在初生之犢。

這天是零度,體感溫度是 -11度,真正在水面下沒這麼冷,畢竟海洋的溫差較低。到了靠近下水地點的簡易停車場,嚮導陸陸續續把裝備抬出,一大半都是浮潛的,最後真正潛水加我四位。一問之下才發現他們都至少六十隻起跳呀!

第一次穿乾式防寒衣,首先自己穿的衣服以貼身但不緊身的為主,能夠在水里自由活動,我穿了發熱衣以及羊毛衣,下身可惜沒穿羊毛褲,只穿了一般運動legging,襪子更不用說了,只穿了一般的薄襪,忘了羊毛襪!接著嚮導給了一件連身防寒衣,再加一件外層的防寒衣,身上有連空氣瓶的收放氣閥,就不需用背心收排氣調整浮力。最難穿的頭套,必須要緊,盡量避免水進入頭部,尤其是連一根頭髮卡在縫隙都可能讓水進入。等到最後脫了防寒衣,頭髮還是多少會濕,脖子以下因為都被包裹著,水不會進入。

木桌積了一層雪,也毋需拍掉,就著嚮導組裝好的空氣瓶,稍稍測試可以正常出氣即可,使力抬上木桌較好背負裝扣,就往下水點邁進。














遠處是浮潛的嚮導向學員說明路線與水性,人群稍右側有鐵梯,即是下水點。看起來實在不太遠......





陸潛最折磨的是背負重達20公斤以上的裝備走到下水點與潛完上岸走回休息地。尤其是回程,短短幾步路加上這些重量,還有剛潛完身體活力驟減,實在苦不堪言,只能靠意志力撐。
在水中飄著卻總能讓人輕易忘卻那些折磨,特別是達到中性浮力停在水中央,閉上眼,彷彿漂浮於四度空間,深且慢地吐納,睜開眼,那些咕嚕咕嚕的泡,是浸潤於零度海水的證明。我是個探險家,小心翼翼地滑過歐美裂谷,深怕任何唐突,都將模糊三度空間的清明。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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